SEIKO

  • twitter
  • facebook

七宝烧珐琅匠人 户谷 航

七宝烧,
一种美若七种宝石的珐琅工艺品

七宝烧珐琅工艺是一种在金属基底(如金、银、铜等)上施以玻璃质釉料,再以约800摄氏度高温烧制而成的传统工艺。日本现存最古老的七宝烧作品,可追溯至古坟时代末期的牵牛子古坟棺椁金具,以及奈良时代正仓院珍藏的“黄金琉璃钿背十二棱镜”、平安时代宇治平等院凤凰堂的门扉金具等。这些作品被认为是经由丝绸之路传入的交易品,或由渡来人带来的技术所制成。

“七宝”一词源自佛教经典中的“七种珍宝”,在《法华经》中以金银、琉璃、砗磲、玛瑙、珍珠等七宝来比喻极致之美。七宝烧正是因“美若七宝”而得名,这一名称大约形成于桃山时代前后。

为Credor、SEIKO品牌打造七宝烧珐琅工艺表盘的安藤七宝店,创业于明治时代,至今已有百数十年历史,是尾张七宝工艺的老字号。该店曾于1902年(明治35年)俄国万博荣获名誉大奖,1906年(明治39年)米兰万博获得最高奖项,1917年(大正6年)曾为大正天皇御婚制作七宝时计,在国际上享有盛誉。如今在名古屋设有工厂,在银座拥有门店,跨越时代,始终受到广泛喜爱。

七宝烧珐琅匠人
户谷 航(Wataru Totani)

1985年(昭和60年)生于爱知县。自幼喜爱手工制作,因此考入教授陶艺制造法的爱知县立濑户窑业高中。毕业后进入安藤七宝店工作,至今一直专注于“施釉”这一尾张七宝工艺中极为重要且最具特色的工序,作为施釉师不断精进技艺。

普通七宝制品的厚度通常在1.0至1.5毫米之间,以Credor的七宝烧珐琅工艺表盘为例,厚度仅为0.3毫米。他是在这方寸之间,以极致精密的技艺赋予表盘深邃层次与细腻渐变色的独一无二的匠人。

为每一位顾客,打造“比昨日更好的作品” 七宝烧珐琅匠人 户谷 航专访

您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从事施釉师这一工作的?

高中毕业后,我就直接入职了安藤七宝店,到今年已经是第13年了。最初的契机,是高中二年级时的职场体验。当时作为实习生第一次接触到七宝烧,就觉得:“这个有意思!说不定很适合自己。”当时想着,只要有机会继续做下去,我就一定要坚持下去。
包括我在内,同期的共有三人。其中一人负责“素地制作”,另一人做“银线镶嵌”,我则专攻“施釉”——我们的专业方向恰好各不相同,自然地分成了三条路。直到现在,我们依然和当年指导我们的前辈们一起,每天都在各自的岗位上工作。

做这个工作,最难的地方在哪儿?或者说,有没有让您觉得特别费劲的地方?

说到七宝烧珐琅表盘,首先要提的就是气泡问题。普通的七宝制品使用的是含铅釉料,但SEIKO腕表考虑到可能直接接触皮肤,采用的是不含铅的“无铅釉料”。这种釉料相比传统釉料更容易产生气泡。毕竟没有气泡才能呈现出更完美的效果,而且从品质管理的角度来说,只要是肉眼可见的气泡都不被接受。所以我们常常要在显微镜下检查,一旦发现气泡,就用工具削除、填补,再重新烧制——这样的修复工作需要反复进行。

除此之外,还有哪些让您比较费心的地方?

还有就是形状的问题吧。七宝烧珐琅釉面要做到完全平整,其实是挺难的——烧好之后看着是平的,但在彻底冷却的过程中,多少会有一些轻微的变形。而且这种“轻微”的情况还挺多的。如果单靠烧制解决不了,就要麻烦研磨工序的同事来处理了。有时候研磨完了再送回来,重新烧一遍……就这么反反复复,算是我最头疼的环节吧。

在这样反复细致的工作中,一天大概能完成多少枚表盘呢?

虽然我们是分工协作的,以Credor的表盘为例,如果把全部工序都算上的话,一天拼尽全力也只能完成大约2枚。如果只算研磨工序的话,一天能做2到3枚,施釉的话,一天能做3到4枚。

如果有什么让您印象特别深的故事,可以跟我们分享一下吗?

平时我一般是上午9点到下午6点在工房工作,不过休息日有时也会换上正装,到安藤七宝店的名古屋总店去。有几次,正好遇到顾客买走了我的作品,那种时候真的特别高兴。每次客人离开之后,我都会一个人偷偷地高兴一会儿(笑)。

今后的目标是什么?

我的信念是:“今天做得比昨天好一点,明天做得比今天再好一点。”这算不上什么宏大的目标,但我觉得,只要不忘这一点,今后就一定能不断做出更好的作品。作为我个人而言,最有意思的是,有时候完成的作品会带来意想不到的发现——这也是七宝烧的魅力所在。如果这份感受能稍微传递到佩戴者手中,那便是作为匠人最大的欣慰了。